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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主持人
嘉賓:しの
動畫師 畢業於東京造形大學動畫系,曾在東映動畫擔任動畫師。最近的作品包括「數碼寶貝幽靈遊戲」的角色設計,以及負責製作ずっと真夜中でいいのに的「胸の煙」音樂錄影帶。
Guest: Shino
Animator After graduating from the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Tokyo Zokei University, I have been active as an animator at Toei Animation. My recent works include character design for “Digimon Ghost Game” and the production of the music video for “Mune no Kemuri” by Zutto Mayonaka de Iinoni.
主持人:迫田祐樹
在通信公司和綜合廣告代理商工作後,創立了一家動畫企劃與製作公司,並製作音樂錄影帶和電影。2021年移居京都,開始著手推動京都的娛樂產業。最近也在漫畫和音頻的娛樂領域工作,正在策劃和製作音頻劇和網路漫畫。此外,還擔任多家娛樂公司的製片人和顧問。
Personality: Yuuki Sakoda
After working for a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and a comprehensive advertising agency, he started an anime planning and production company and produces music videos and films. In 2021, he moved to Kyoto and started working on promoting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in Kyoto. He is currently also working in the entertainment field of manga and audio. He is planning and producing audio dramas and webtoons. In addition, he serves as a producer and advisor for multiple entertainment companies.
整體目錄
#01
・追逐《FLCL》的幻影的日子
・《FLCL》的自由
・守住應守的型,破壞時則破壞
・聖誕電影的美好結局
・在不變的日常中出現的動畫和電影
・進入大學的契機與最終的安靜場所
・在填海區的千葉,しの的想法
・不知天空的鳥的故事
・諸星大二郎的《賣鳥的人》
#02
・改變看法的契機是諸星大二郎
・對廣闊土地的憧憬與恐懼
・大學時代的挑戰與回憶
・在校期間的作畫宅友
・了解用言語表達意圖和意義的重要性
・故事與音樂錄影帶
・表現與故事性
・心靈的動作與身體的動作
・希望在高潮時刻賦予自由與力量
・節奏感與耐心的動作
#03
・我認為怪獸片是男孩遇見女孩的故事
・水想要如何流動呢
・無法隨意寫作
・持續做自己擅長和喜愛的事的重要性
・因為希望大家愛上我創造的角色而進行宣傳活動
・面向全球的話,癖好也會變得多樣
・無聲也能觀看的喬治·米勒作品
・在無聲的瞬間影像中創造共鳴
#02即將開始
了解用言語表達意圖和意義的重要性
認識到用言語表達意圖和意義的重要性。
原田
雖然有很多想要隨意聊的話題,但因為這個話題有點有趣,所以我稍微保持沉默,不想打斷。不過我真的非常喜歡諸星大二郎,超級喜歡,但我覺得我的看法有點不同。的確,他是改變我在高中時期看法的作家之一。千葉的風土和那個鳥的故事之間的聯繫讓我感到非常密切,聽起來非常有趣。
我來自關西,雖然不是在盆地長大,但在一個狹窄的地方長大。雖然不是完全封閉的地方,但在一個坡道的城鎮裡,空間非常狹小。對於廣闊的土地,我有著憧憬和恐懼的感覺。自從來到東京後,我真的感受到北關東和千葉的那種土地的廣闊,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是異文化。因此,我對於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しの的感受感到非常有興趣,聽起來非常吸引人。
上大學的感覺就像是在尋找邂逅或新的環境。看起來你有這樣的環境。嗯,也許鄉村就是鄉村,但我聽到有關於與同伴競爭和共同成長的故事,以及存在的各種人,這讓我感到很有趣。就像漫畫《青之炎》,描繪了當時東京藝術大學學生創作的漫畫。
雖然我有很多想隨意聊的事情,但因為對話變得有趣,我會暫時保持沉默。我也非常喜歡諸星大二郎,真的非常喜歡他,但我想我的觀點有點不同。他絕對是一位改變我看待事物方式的催化劑,尤其是在我高中時期。千葉的氛圍和那隻鳥的故事之間的聯繫感覺非常深刻,我覺得這非常引人入勝。
所以,我來自關西地區。我在一個相對小的地方長大,並不是盆地,而是一個有坡度的小鎮。這裡開闊,完全沒有牆,但實際上非常狹窄。雖然我在這樣的小地方長大,但我對廣闊的土地有一種渴望和恐懼。來到東京,我真的感受到北關東和千葉的感覺,那種土地極度擴展的感覺,作為一種不同的文化。因此,我對聽SHINO先生在這樣的地方成長的觀點非常感興趣。
上大學就像是在尋找邂逅或新的環境。看起來你有這樣的環境。嗯,也許鄉村就是鄉村,但我聽到有關於與同伴競爭和共同成長的故事,以及存在的各種人,這讓我感到很有趣。就像漫畫《青之炎》,描繪了當時東京藝術大學學生創作的漫畫。
しの
島本先生的。
島本寫的。
原田
對對對。感覺演員們實在是太多了,但我想那時候大學朋友和教授之間有各種各樣的關係。在聽的時候,我想像那裡一定有一個非常幸福的環境。因此,如果能繼續深入詢問,我會很高興。
是的,沒錯。感覺演員們實在是太多了,但那時候大學朋友和教授之間似乎有各種各樣的關係。在聽的時候,我想像那裡一定有一個非常幸福的環境。因此,如果能繼續深入詢問,我會很高興。
迫田
不,謝謝你。聽到諸星大二郎先生和島本先生的故事,我覺得如果深入探討他們的作品和其他作家,會有無窮的話題可以聊,這樣的對話也很有趣,但我想先聽聽你在大學時代的邂逅和挑戰。
基本上,似乎你有一個改變你觀點的重要經歷,即使到現在,你仍然在尋求那種刺激。我猜想你也想創作能夠提供這種刺激的作品。我個人解釋這一切的基礎是在你的大學時代建立的,那時你挑戰了自己。所以,關於你在大學時代的挑戰,有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事情呢?
不,謝謝你。聽到關於諸星大二郎先生和島本先生的故事,我覺得如果深入探討他們的作品和其他作家,會有無窮的話題可以聊,這樣的對話也很有趣,但我想先聽聽你在大學時代的邂逅和挑戰。
基本上,似乎你有一個改變你觀點的重要經歷,即使到現在,你仍然在尋求那種刺激。我猜想你也想創作能夠提供這種刺激的作品。我個人解釋這一切的基礎是在你的大學時代建立的,那時你挑戰了自己。所以,關於你在大學時代的挑戰,有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事情呢?
しの
是啊。大學裡當然有各種各樣的人,當然有努力的人,也有不那麼努力的人,這真的因人而異。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我在大學生活中並沒有那麼努力,但我至少每年都能創作一個獨立的項目。有時我和幾個人一起合作,有時我則是獨自創作。你知道,我只是有一種想嘗試的衝動,想看看我能做些什麼,儘管我並沒有太多的技術能力。
所以,自然地,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想做一些基本或普通的事情。就像我不想隨波逐流。我記得開始自己做所有事情,搞得一團糟,說著「我會自己完成一切。」那時,我的朋友們不知怎的都進入了手繪動畫行業,而我則交到了那些不是為了進入遊戲公司或類似地方而上大學的朋友。這有點像我們都在同一條船上,你知道的。
迫田
しのさん在進入大學之前,真的沒有手繪動畫之類的經驗嗎?
Until Shino-san entered university, did you not really draw animations by hand or anything like that?
しの
其實我並沒有做太多這方面的事情。例如,有像EasyTone這樣的軟體,可以用類似繪畫的功能來進行動畫,我偶爾會用那些來創作一些東西。但老實說,在那之前我對動畫並不是很了解。進入大學後,我逐漸在動畫愛好者的朋友和電影愛好者的教授的指導下學習,慢慢來的。
I didn’t do much of that. For example, there were software programs like EasyTone that could be used to animate with just paint-like features, and I would occasionally create things with those. But to be honest, I wasn’t really knowledgeable about animation until then. After entering university, I gradually learned with guidance from friends who were animation enthusiasts and professors who were film enthusiasts, and so on.
迫田
我覺得那些人帶來的東西對我來說是相當大的刺激。
Perhaps what those people brought was quite a big stimulus, I think.
しの
例如,當我們一起創作時,我意識到說「這樣說才會被理解」或在決定顏色時,說「這裡要用更亮的顏色」在我心中是不可接受的。當被問到「為什麼?」時,我想,「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然後,例如,如果是高飽和度的顏色或高亮度的顏色,它在螢幕上肯定會突出,所以如果我能說「這個物品應該突出,所以我們要讓它更亮」,那就成為了一個理由。創作某樣東西時需要理由,需要意圖,或者需要某種參考。這讓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也許進入商業動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我有才能,只靠直覺就能做到,那我可能會做藝術動畫或成為獨立藝術家。但我覺得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那種在創作時需要理由的人。所以我來到了商業動畫這裡。
For example, when it comes to working together, I realized that saying “It won’t be understood unless you say it like this” or when deciding on a color, saying “Let’s go with a brighter color here” is not acceptable in my mind. When asked “Why?” I thought, “I wonder why?” But then, for example, if it’s a highly saturated color or a high brightness color, it will definitely stand out on the screen, so if I can say “Let’s make it brighter because this item should stand out,” it becomes a reason. You need a reason when creating something, you need intention, or you need some kind of reference. It made me realize that.
也許進入商業動畫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我有才能,只靠直覺就能做到,那我可能會做藝術動畫或成為獨立藝術家。但我覺得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那種在創作時需要理由的人。所以我來到了商業動畫這裡。
迫田
在與各種創作者交談的過程中,我發現每個人都理解事物背後需要理由,但能夠將這些理由語言化的程度似乎影響著行業的進展和個人在其中的位置。在當今社會,能夠清晰地用語言表達理由並賦予其意義的人,往往能夠晉升到導演層級或更容易地發揮作用。
我認為這不僅僅是關於專業學校或大學,而是來自同一代的東京造形大學的學生。他們是重視技術、實踐經驗以及溝通和表達能力的人。我現在明白為什麼しのさん能夠用語言表達自己,這讓我感到合理。順便問一下,這意味著在這一年內,她製作了一部自主製作的影片,那麼在她的學校期間,她製作了大約四部長度相當的影片嗎?
What I’ve come to realize while interviewing various creators is that everyone understands the need for reasons behind things. However, the extent to which these reasons can be articulated seems to affect the industry’s progress and one’s position within it. In today’s society, individuals who can articulate their reasons and give clear meaning to them through words often rise to the level of a director or find it easier to thrive.
我認為這不僅僅是關於專業學校或大學,而是來自同一代的東京造形大學的學生。他們是重視技術、實踐經驗以及溝通和表達能力的人。我現在明白為什麼しのさん能夠用語言表達自己,這讓我感到合理。順便問一下,這意味著在這一年內,她製作了一部自主製作的影片,那麼在她的學校期間,她製作了大約四部長度相當的影片嗎?
しの
嘛,是啊。也有一些不太長的作品。像是有一分半的作品,也有小組製作的項目,不過,我想我當時是有在課題之外慢慢地做這些東西。但在那個時候,可能有更多的作品並不像現在這樣重視故事性。
像是音樂影片,讓可愛的角色動起來,之類的。就這樣的感覺,先隨便做點什麼。嗯,這不僅適用於大學的其他同學,當然同齡的人也是,但有時候我們只是隨著自己的喜好去創作,而不去強調「一定要這樣做」。那時候可能沒有機會在創作時想著「這個好可愛」或「這個好有趣」,所以,嗯,我覺得那樣也不錯。但現在回想起來,心裡也會想「再成熟一點吧」,這樣的感覺也是有的。
迫田
在這一集的後半部分,我再次想要詢問的是,談到しのさん時,重要的精髓就是「講故事」或「敘述故事」,我聽到您對於這種敘述方式有很強的堅持。同時,在音樂影片這個格式流行的背景下,しのさん也在創作音樂影片,而我最初認識しのさん就是透過音樂影片。在這個音樂影片的表達媒介中,故事是透過不使用語言來傳達的。當然,它是透過歌詞和旋律來表達的,但能夠不使用語言來表達的事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我想在後半部分聽聽關於表達和故事性方面的討論,以及您對這些的思考。然後,我想進入音樂的話題。您有什麼想在這個時候介紹的歌曲嗎?
嗯,那麼,讓我想想,在大學生活中,有一個叫做畢業專題的東西,對吧?所以,在做畢業專題的時候,我想如果能用這張專輯的這個曲順來創作一整部動畫,那我就死而無憾了,這樣的專輯是HUMMING BIRD的《A PIECE OF CAKE》。
在這張專輯中有一首非常有節奏感的歌曲。其實,我正在重做我的畢業專題,完全更換了所有的畫面,但基本的故事流程還是相同的。這首歌《Ride on the Night》是我自主製作的概念來源,像是「地下裡的鳥在飛」和「突然飛到明亮的地方」。所以,如果您能播放這首歌,我會非常感激。
メリハリ與耐心的動作
メリハリ與耐心的動作
迫田
聽說しの在YouTube上上傳的自主製作動畫是畢業製作的改良版,所以我想稍微提一下這部作品,並深入探討「對しの來說的故事」。這部自主製作動畫的名字是『the_Filmament』,應該是這樣讀嗎?
しの
是的。可以叫它ファーマメント,也可以叫フィルマメント。現在回頭看這部作品有點拙劣。
是的。“Fāmamento”也可以,或者“Firumamento”也可以。如果現在看起來有點笨拙的作品。
迫田
しの在高中時期並沒有太多畫動畫的經驗,但現在他似乎在挑戰自己,試圖僅通過角色的動作來傳達情感和故事,換句話說,展現出一種正宗動畫師的態度。我可以看出他對故事和表達方式的重視。我想了解一下しの所堅持的部分。
在高中時期,しの並沒有真正通過動畫來畫動畫,所以現在看起來他在挑戰自己,試圖僅通過角色的動作來傳達情感和故事,換句話說,展現出一種正宗動畫師的態度。我可以看出他對故事和表達方式的重視。我想了解一下しの所堅持的部分。
しの
其實我對於精緻的故事結構並不是特別感興趣,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其實是角色和情境。比如說,角色應該去往何處,或者需要克服的困境,這些想法經常浮現在腦海中。這不僅關乎角色,還關乎他們所處的世界,但可以說這兩者都是由角色所包圍的。我非常重視他們的情感和身體動作是如何交織在一起的。儘管如此,我也非常喜歡有衝擊力的鏡頭。在獨立製作中,例如,有一個角色不知道如何在地下移動,但他們第一次學會了飛行,並不是用可怕的力量,而是控制整個世界。
有一種技術叫做“背景動畫”,背景是正確地畫在一張紙上,角色則畫在上面。然而,為了更好地控制所描繪的世界,我選擇手繪每一個背景並添加鏡頭運動。這樣做的話,我可以給觀眾一種“我現在是自由的,這個畫面上的一切都是”的感覺。因此,我故意從把角色限制在黑暗的地方開始,或者類似的想法。
所以,關於我之前提到的故事,我其實不太喜歡精心製作的敘事。相反,我相信如果情感和感受流暢,那麼故事可以是混亂的,這樣也沒關係。也許,許多作家傾向於讓故事合乎邏輯,並增強場景或情境的情感衝擊,特別是在商業動畫中。但我正好相反。我讓故事更具情感,但導向包括押韻或將一個場景連接到另一個場景,並且有理由解釋她為什麼在螢幕上變成這樣。這種導向是非常合乎邏輯的,可能在我自己的作品中都是如此。所有這些都是為了正確傳達情感,但這些情感的流動是她獨自走的道路,所以並不存在所謂的精心製作的故事,這是我的論點。
那麼,我該怎麼說呢,這完全是一團糟。因為我開始這整件事是想做一些像「the_Filmament」(Firmament)的東西,與未知的全方位接觸,你知道嗎?她一看到光就飛走了。如果最後只是讓人們看著那樣,那也沒關係。為了充分傳達想要飛往某個地方的感覺,她別無選擇,只能變成那樣。嗯,想想看,這可能就像是一種角色的旅程吧。
迫田
我覺得這是對的。精心製作的電影通常是以情節為驅動,雖然並不總是100%如此。然而,強調情節的成熟以及故事以良好的方式展開是很重要的。嗯,如果情節是活的,角色也可能會變得生動。
在這方面,似乎你,篠さん,擁有在遵循模式的同時打破它的自由感。這就像是在創作的主要方面中保持良好行為的同時,融入挑戰所找到的自由。從我的角度來看,你似乎對場景和單獨的剪輯非常投入,這是相當獨特的。對於動畫師來說,這可能並不特別,但通過身體的動作表達心靈的運動,甚至更進一步,想要在不使用對話的情況下表達,這是正宗動畫師的存在。
しの
是的。比如說,我在「胸の煙」中做的,其實和自主製作幾乎是相同的論法,重點是,在高潮時刻,我想給出人生中最好的東西,給出最終的自由,給出克服某些最佳事物的力量,你知道嗎?所以,在那些時刻,我真的會使用我的背部肌肉,但相反地,我會在那之前儘量收緊一切。當然,我現在這樣說也是如此,但我認為在講述故事時,擁有良好的平衡、流暢性和結局是必要的,對吧?對我來說,對於像在天空中飛翔或去完全不同的地方這樣的事物有著強烈的戀物癖。當然,宮崎駿的影響也可能有很多。而且,對於鳥類,當然也有戀物癖。
怎麼說呢,為了表達這些東西,當然我也會好好做翅膀的動作,但那個翅膀的動作必須看起來是在尋求自由地飛翔。或者在觀賞時必須是動作上華麗的,對吧?這是從前一個場景稍微計算出來的,但當然,通過動作來表達是相當困難的。而我自己也並不是那麼超絕技巧,真的就像是用熱情在製作動畫一樣,為了傳達那份熱情,會有一個忍耐的階段。
我的人生也可能有點像這樣。所以有很多耐心的動作,像是「這裡要稍微忍耐一下」。我不是說自主製作是畢業製作的重製嗎?在製作這部自主作品的期間,我當然是在公司裡,但當我作為動畫師進入公司時,在自由地動作之前,確實有一個作為動畫師的階段。就是在描繪原畫師畫的畫時填補間隔的工作。嗯,說它不具創意是錯誤的,但我想快點脫離那種狀態,因為那樣很無聊,這種挫折感會融入作品中,當然我認為大家都在做這件事,但我的經歷也確實融入了故事創作中。
我的意思是,為了表達那種東西,當然我也會像樣地拍打我的翅膀,但那些翅膀的拍打必須看起來像是在尋找自由,不是嗎?或者當你看到它們時,它們必須是華麗且充滿動作的。我從前一個場景做了一些計算,但當然,通過動作來表達這一點是相當困難的。而且我自己並沒有那麼非凡的技術,我真的感覺自己是在用熱情製作動畫,所以在傳達那種熱情的過程中有一個耐心的階段。
我的生活在某些方面可能也類似。因此,有相當多的時刻我必須忍耐,比如「讓我們忍耐一下。」我提到過我的獨立作品是我畢業專案的重製,對吧?在我進行那個獨立專案的時候,我當然還是在公司裡,作為一名動畫師。但當你作為動畫師進入公司時,有一個階段叫做「中間動畫師」,在你能夠自由地作為關鍵動畫師活動之前。這涉及到通過描摹關鍵動畫師的畫作來填補空白。嗯,說這不是創造性的話那是謊言,但你知道,我想要快速突破,你知道,這很無聊。我想每個人都會把自己的挫折等情緒投入到工作中,當然,但我自己的經歷確實融入了故事講述中。
迫田
我認為那種耐心的動作不僅適用於生活,也適用於作品。在忍耐的同時創造出強烈的對比,這成為角色突破並釋放其全部潛力的動力。這就像是用「背動」的表達方式注入「你正在征服這個世界」的感覺,這也可能反映了志野先生對天空的憧憬。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是相當一致的。我相信我聽到了志野先生所追求的東西,以及為什麼這不僅僅是關於精緻的作品,而是角色必須獨立存在的必要性。